談遺書,談憂鬱,談自殺

最近的天色很灰,一連三連的消息都出現在眼前。

一天因緣巧合的機緣下,我買了第一本《聯合文學》,剛好有人從台灣過來,也把它帶過來了。

極限寫作 100位作家的遺書聯繫 —— 這一期的專題。

『書寫遺書是人類面對死亡的作為,是此生活過一遭的畢業感想。』

“大多的遺書是破碎的,遺書表達的是生與死交手的那轉捩點,而且不一定會揭露致死之因,而且往往會避開關鍵“ 鄧小樺在訪談裡說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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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近這幾年的憂鬱症非常的多。”在精神科工作了10多年的朋友坐在椅子上,她那突然低沉下來的聲調突然道出。是我敏感嗎?句號帶出了無奈。

我們也接著談到了躁憂症( bipolar disorder),狂躁症( mania), 談到了自殺。

“我之前看到了些文章說自殺最快最‘安全’的方式是上吊。工具簡單,地點容易,幾分鐘就結束。 好像吃安眠藥啊,毒藥啊非常的辛苦,還沒死成又要很辛苦吞藥,如果吞殺蟲劑更嚴重,喉嚨一定痛死;不然割脈又不知道割多少,血要流非常的久你才能成功死去不然就變植物人。然後跳河條海的之後的身體都非常難看都僵硬膨脹的。”,我再繼續說道,“然後那個上吊啊,好像一吊,不會有任何痛苦,只要你腳離地那瞬間,因為體重地心引力關係還有脖子的神經線關係,基本上可以講瞬間跟這世界say good bye了。不過啊,好像也是最噁心的。但你被發現時,因為上吊的“副作用”就是會大小便溢出,射精,眼球突出。就是會出來的都出來了。還是跳樓好,找個非常高的樓跳下去,到時候就是全身爆開,不用被看得那麼仔細。”

“你講的上吊,簡單的說,就是所有的洞都打開啦。”朋友幫我做了個結論。

我小時候其中一次“自己被自殺”的經驗,溺水。跑到礦湖去玩,腳踩空洞往下沉,吸進身體的都是水,眼前變黑,不辛苦了,世界都安靜了,觸覺也變慢動作往下沉的時間極度放慢。當然我還活著,被拉了上來。

“一天如果憂鬱症者突然好像開心了,或是情緒穩定了。開始對外活動,開始有精力。那麼就是他要離開的前兆了。很多憂鬱症者是連死都懶惰沒氣力的。但,突然的,當他們有‘力氣’時,可能他們就這樣離去了。別說太久的例子了,就看最近的吧。很多都是一個突然,就結束了自己的性命。”

“是迴光返照的道理嗎?”這讓我想起了以前一直聽到老人家說到,人在要往生前的1-2年會變。人格變好或變壞。或是在要死前幾分鐘突然好像復活了。

我突然想起我看過一些自殺者的自述,當他們決定要做這動作時,就好像頭頂上方出現燈泡一樣,就是一瞬間的決定,“好吧,可以死了。”,不需要任何理由的。其實就只是好像肚子餓一樣,恩,應該要吃東西了一樣的心情。還有另外一種就是已經做好計劃,把所有東西都做好安排,也安排好自己的死亡時間地點,當他在跟你聊天時心裡其實也已經準備好等下就離去。

“我上網查了很多,發現其實網路上很多可以測試是否有憂鬱症。來來去去都是2星期期限的測試,然後就在那些網頁啊都會叫你一定要去找醫生檢查。問你啊,有沒有人會就這樣走到去醫院說他想測憂鬱症,或其實要怎麼樣才可以證明到啊? ”

“呵。。。大部分其實會自己來測的不是憂鬱症,是疑病症。”, 朋友淡淡笑了一下,可是看著他眼睛卻只可以感覺得到沉重的平淡。“很多的憂鬱症者都是被帶來的。”

我問了個我覺得很重要的問題:那麼憂鬱症吃藥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,好像變胖?

朋友白了我一眼,“ 是會。藥裡有個成分會增加你的食慾,就是會讓你想吃東西。很多憂鬱症的都不會吃東西,不然就是暴食啊。”

也對,我想這個時候應該也沒有怕胖這回事了,“啊呀,那麼我一定不會讓自己有憂鬱症。我真的很怕胖啊,瘦真的很難。哈哈哈”

“你啊,死三八,我會好好去追踪你FB的,如果一天你FB變黑了我會立刻來找你的。”

“快來快來,我需要粉絲人數 。”

在愛爾蘭酒吧裡,我們又很自然切換到其他話題,轉到了鬼故事。

(別擔心,我沒想死,只是和大家分享最近身邊的小插曲而已)

『語言似雪,隨便人踐踏,容易弄髒,但文學中的死亡又那麼輕易的擊中我們心中最易折的部分。』 ——聯合文學

和大家分享最近突然聽到的歌,中島美嘉的 《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》,2016年版本,有時間可以看看裡面的留言。這版本的結尾帶著希望。

 

2018年版本,套用裡面其中一個留言:“跟兩年前的版本有很大的差別,一樣好聽,一樣的撼動人心,可是卻感到更多的絕望,兩年前結尾時感覺到了希望,但這個版本最後卻似乎像是彌留之際的呢喃,希望這是她為了更加完美歌中意境的改變而非反映自己內心的出口,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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