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的10秒鐘,10多年差異

叮鈴鈴,叮鈴鈴,早上6am。 從床上爬起來,打開門,後廳的一盞燈把模模糊糊的眼睛給叫醒,走去廁所,出來喝杯水。這樣的路線,從10歲就開始進行着。

桌上已經放着姐姐凌晨5.30就出去買回來的咖啡,和已經蒸好的包子。之後他已經出發了。

早上6.30am,另一個房門打開,家裡的雙胞胎已經起床了。兩人眼睛茫茫着走到後面,一人站在一個小椅子上擠着牙膏,另一個站在一旁等牙膏。我站在旁邊的化妝桌,穿著黑色洋裝,畫着眼線,塗上紅色口紅。看着他們,我停頓了幾秒鐘,就這樣被拉回了10歲的時候。

15歲離開了家鄉,去唸書,去工作,現在在國外生活。每次回到老家,家裡的裝飾偶然會發現少許改變了;踩在地上的腳丫子 變大了,可是家裡的地圖都沒改變。我的房間領域或許被小孩侵略了,可是我愛睡的位子還是在那。

早上的那幾秒,彷彿離去的10多年只是這幾秒的差別而已。

從前,都是穿著校服,穿著便服,離開家裡。

今天,穿著工作服,化着妝,離開家裡。第一次。

老媽已經起床,確認我所有行李都放在車上了。離開前,我抱着老媽,親在臉上,

媽,我走了。下星期我再回來見你,之後我就回愛爾蘭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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